Saturday, November 11, 2006

小菜

老兵节在家,做两个小菜吃吃:麻婆豆腐和ceaser沙拉。

还有一瓶梅酒,可惜只能看看不能喝。一来要留着跟日本人一起分享,二来吃完还要工作,不能喝醉了。

Thursday, November 09, 2006

永久

今天学生交上一份作业,用了很多GQ上的图片。当然都是广告拉。其中一张鬼使神差抓住俺的眼(如图)。学生的观点是说这些广告都用了很多movement,平面的模特们都是动态的,年轻的,有朝气的。所以一开始看这一组广告,完全没有在意这广告到底有什么特别。

俺能注意到这副广告应该完全是潜意识。冥冥中就是觉得这广告与众不同,似乎有些熟悉的味道。定睛一看,原来模特骑的是永久的“经典版”自行车!

问了同事有谁见过永久自行车,谁都没见过,也没听说过。美国市场上有没有永久自行车值得怀疑。难道这个广告是在国内拍的?这是个美国百货公司Dillard's的广告,除非国内也有生意,要不然没有理由大老远跑到中国去拍广告吧。

还记得初中的时候,不记得自己跟父母要过,一天中午去母亲单位吃中午饭,看到一辆崭新的永久自行车,漆黑发亮,高兴得多吃了二两饭!要是能在美国看到这样“经典版”的永久自行车,还真是件令人感动的事情。

Saturday, November 04, 2006

writing

张帅是研究生的哥们,也是饭友。毕业后去了新华社,去了南极。MSN上碰上了,得知他都出了本了。等下回回北京,一定跟他要个签名。

下了线,俺想俺也能写点什么,比如“俺在美国教新闻”什么的。下面是酝酿中的纲要:

第一回 俺从学生变教授的一个星期
写怎么搬家,怎么度过第一周,怎么认识学生

第二回 俺的工作面试
写怎么找到工作的,中间故事很多

第三回 俺的新闻学院
写美国的新闻学教育,写scripps,写st. petersburg。

第四回 俺的课堂
写美国怎么上课,俺怎么学上课,俺怎么教labs

第五回 俺的学生
写怎么指导学生,跟学生的私下接触

第六回 俺的同事
写办公室里和办公室外的故事

第七回 俺的研究游戏
写美国文科的研究活动,年会和paper竞赛

第八回 俺的新闻界
写美国的新闻界,俺们的新闻实践,

小结

Tuesday, October 17, 2006

exotic

正在看tonight show。插广告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尖利刺耳的声音,叫出几句中文。定睛一看,满眼是灰布衣,黑头发和红领巾。没弄明白广告说什么,光顾着纳闷怎么用文革来做广告。好在最后出了产品logo,是vo5的弄头发的东西。不知道广告背后的策略是什么,也不明白这个产品跟中国有什么关系,光这新鲜的创意,不知道美国人是不是能理解。对于中国人来说,效果不能说不明显。

类似的广告还看过21century房地产的广告,一个中国家庭找agent买房子,说中文。还有discovery频道前阵子推销一个介绍中国的系列节目,打了不少广告。

Saturday, October 14, 2006

饕餮

暂住的同屋看样子是个电影迷,成天闹着要看电影。本来约着今天去看 美版无间道 the departed,昨天回家,想想不如当晚就去。俺饭也没吃,饿着肚子饕餮电影。

其实家门口就有个amc, 可惜太小,只有6个放映厅,为了一次“吃饱”俺们决定开10里路去有16个放映厅的regal。放映厅多的好处不在于设备会有多先进,关键是选择多,这样可以买一场的票看多场自己喜欢看的电影。以前在columubs干过一次,一口气看了3场。因为票根上都写了电影的名字和时间,所以看后面两场的时候不敢出来买东西吃,又饥又渴。看得眼睛都绿了。不过想想还是很赚,于是打算今后都这么干,多攒几部爱看的,一次看个够。

同屋显然很有经验,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出门的时候还帮俺带了一瓶水,至少别看得脱水了。影院一般不允许自带饮料零食,好在他兜大,可以塞两瓶水,让俺想到了seinfeld里的kramer。

俺们都很想看上周末上映的the departed。期待很高,拍的也很不错。对Leonardo的偏见也消除了,小伙子演的不错。不过还是感觉把三集的内容浓缩到2个半小时里,双方的斗智斗勇不如无间道里扣人心弦,虽然对白相当精彩,但是情感张力不够,正义和邪恶两个世界对人性的折磨和考验还是弱了些。不过中国人的智慧还是把美国人征服了,2个半小时环环相扣的剧情一点不觉得长。俺们看的是10:15的一场,3,4百人的放映厅坐得还很满。

看the departed前,先看的jackass 2,就是一顿恶搞,比香港的整蛊专家恶心夸张多了。jack ass其实是个电视节目,以前在mtv2里看过,觉得一群人是不把自己弄残废不甘心。据说2002年一出来的时候,恶评如潮:低级趣味,道德沦丧,堕落的一代。不过票房相当好,要不也不会出第二集。有的恶作剧是很恶心,变态,不过俺还是跟电影院里的很多人一样,笑的牙都酸了。

看完the departed已经快1点了,同屋还是兴致不减,我们又窜到the marine那里,看了个大部分。这个功夫片是个摔交明星演的,和他的形象一样,整个片子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没啥意思。同屋看电视上的宣传,以为很好看,害得俺没看成德州电锯杀人狂前传 The Texas Chainsaw Massacre: The Beginning,因为他不敢看恐怖片。

3部大片看完,已经2点多了。除了饿,精神还不错。看来下次能打破一次3部的纪录。花了7刀,很值,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已经开始琢磨下次攒点什么好片一起看。

Tuesday, October 10, 2006

受贿

今天俺的那个日本学生ayumi从德国回来了,送俺一盒巧克力,porsche车模样的巧克力。算是受了一把贿赂。

Ayumi很奇怪,学期当中请假去了趟德国,受朋友邀请参加一个porsche俱乐部的活动。她跟俺说的时候提到给Bob写篇报道,俺还以为是被Bob公派去的,后来才知道Bob也是糊里糊涂,以为她必须去,所以叫她顺便写点东西。一番误解促成了ayumi一个礼拜的德国之行。其实miscommunication有时候也有好处。

俺的好处也许是这个小礼物。系里每个教授都有吧,俺猜。因为早就知道日本人很讲究送礼物,是礼节。

Monday, October 09, 2006

海上升明月

10月6号是中秋节。以前小的时候没记得过过几次中秋。张大了,尤其是来了美国后,发现所有人,包括国内的人都对中秋格外的重视。

本地的华人组织180来号人周六(7日)在珍宝岛一艘赌船上过中秋。俺不嗜赌,也无财赌,所以把能在海上赏月看成最有意思的事情了。而且以前以为St. Pete就俺一个中国人,现在发现当地还有这么大一个组织,相当难得。约了Michelle夫妇一起,兴冲冲地赶到海边。

6点来到码头,已经人头攒动,赌船不如想像中的豪华气派,完全是受电影电视上的印象误导。说是在海上开的赌船,其实跟长江里的江轮差不多大,能乘200来好人。见人多,俺就和michelle夫妇在一边拍了几张照片先。看到码头边上的一个个小酒馆里已炊烟袅袅,灯红酒绿了,肚子也开始咕咕叫。前一天晚上看了一夜HBO,作息和饮食都打乱了,只在下午吃了点沙拉。

码头边酒吧过于拥挤,于是打算上船拍码头的样子。吃了晕船药便上船了。过了安检,船上的工作人员在跳板边迎接客人:“Good luck, tonight.”

赌船上供人活动的有三层,最上面是半露天的餐厅;二层是赌场,上船的时候赌场里静悄悄的,因为没到公海上,所以如果开始营业就犯法了;第一层是一个室内的酒吧。俺们上船了先登高吃buffet,和别人拼桌认识了几个来自tampa的中国人,还和其中一个姓陈的约了下周六打网球,很有收获。

吃完饭,等船开到公海,俺就下楼把发的10快钱赌资在老虎机上赔光了,那句“Good luck”是太不值钱了。上来就看到皓月当空,一缕云彩若隐若现,很美。可惜船晃的厉害,没法拍。

9点开始,大家都集中到餐厅,表演节目,发月饼吃。很多华人都是在美国打拼了十多年了,也有部分学生模样,再有就是像俺这样的刚工作或者工作几年,能把这么多人凑在一起还真不容易。赌船6点多出海,要12点才返航,很多老人都熬不住开始冲冷了。俺也困的厉害,摇晃中还小睡了一会。突然想起了当年坐硬座火车放假回家的感觉,耳边是嘈杂的中国人闲聊的声音,心里是盼望着家里热茶的那份迫切。

Friday, October 06, 2006

误解

今天发现自己一直有个误解。曾一直以为国内的旅游大多是观光型的,参拜名胜古迹,以饱眼福和拍照留影为主。而与之比较,美国人旅游多为消闲型的,到海边一坐,晒太阳、看书;到深山野林里爬山涉水;总之以休息和运动为乐。暑假去加州一带,特别是yosemite国家公园玩了一圈,这样的误解更深了。在三藩,很多游客最喜欢的是骑自行车满山兜。在yosemite,很多人都是每年定期携全家老小来山沟里野营,年轻地爬来翻去不亦乐乎,老的爬不动的,就在山底下活动,散步、烤火、呼吸新鲜空气。[图:在yosemite这样该爬的地方不爬都不行。]

这样的误解直到今天看到关于国内旅游的新闻才得以澄清。很多国内的游客到了旅游景点“不守规矩”,到处爬来爬去,破坏公物。换个角度想,其实大家实在是被城市的生活憋坏了,需要运动而已。好不容易逮到旅游的机会,当然要做的和平常不一样的事情。爬高走低,相当刺激。可惜国内旅游行业的人眼光太狭隘,只开发一些“能看不能动”的旅游热点,不学会弄些专门让大家爬来爬去的旅游项目,所以造成大家在不该爬的地方乱爬了。反过来,还要责怪国人不够“守规矩”。

没太听说在北京的野山坡有人批评大家“爬”的太厉害了,实在因为那就是给大家爬的。所以,下面要做的是引导大家去能爬的地方爬,别去古庙里或大街上乱凑热闹。

Thursday, October 05, 2006

Visitor

美国政府有个项目,邀请世界各地的新闻工作者来美国进行一对一的交流访问。同事Bob作为被访者,在这个项目中时不时地接待这些访问者。今天从《光明日报》来了国际部副主任,肖连兵,俺也受邀参加了交流。刚开始的时候,派来的翻译咳嗽不止,被迫离场,害俺还充当翻译,真叫别扭。

Bob对新京报事件很感兴趣,问中国的新闻是越来越开放了还是封闭了。结果被肖连兵挡住了,说新京报的记者们缺乏新闻职业训练,国际新闻很不准确,评论也很不客观。俺在旁边听着,也没有插话。肖问了些关于新闻学教育的问题,比如毕业生容不容易找工作,工作薪水多少,记者的地位如何等等。

会见完,Bob对俺说,和这样的领导样子的人来交流不如和记者交流有意思。俺想,是Bob听出肖的“官腔”了。

Sunday, October 01, 2006

街坊新闻站

st pete面试的时候就听说了“街坊新闻站”(neighborhood news bureau),昨天起个大早,参加了新闻站的剪彩仪式。

这个新闻站主要为配合新闻系的教学,让学生深入社区,采写新闻。而且系里把参与新闻站的锻炼作设成了一门必修课。新闻站设在st pete midtown的一个社区活动中心,该中心还是以当地首位黑人律师命名的(忘了叫啥了)。吃早餐的时候,和一个黑人中学教师聊天,问了她几个关于当地的问题,她很神秘地教导俺,找个日子搭上公车在这一带转一转,看一看,去政府的图书馆里看看,可以了解关于当地黑人社区的历史。神秘兮兮地,说st pete在美国黑人历史上有着重要的意义,到是钩起了俺的一点点兴趣。

因为也是在来面试的时候,就听说st pete在80年代才彻底废除了种族隔离制度。一个具有象征意义的central avenue把城市划分成南北两半,过去黑人只允许居住在central avenue以南。虽然现在这样的限制已经废除了,但南城依然主要是黑人社区,治安环境相对差一些。早上开车去新闻站的路上,就能感觉到这样的差别,房子都比较破烂,房子门前停的车也都是看起来跑不动的那类。不过新闻站所在的街道还看起来干净整洁一些,绿树成荫,害俺都没有看到新闻站的绿牌牌,走过了。

剪彩仪式请来了一堆人,系里的人都基本按要求到场了,校长,st pete一个副市长(早餐坐俺一桌,没看出来)。新闻站的办公室还以一个报道当地新闻,争取黑人权益的的先驱Peggy Peterman命名。她的儿子Frank和其他一些家属也来了。Frank也致辞了,一上台就能感觉到会场气氛一下沉重起来,Frank十分激动,一度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会场沉默长达数分钟。听众中很多黑人妇女,相信是Peggy的生前亲友,也都埋头涕叹。俺一个局外人,只能猜想Peterman的一家有段可歌可泣的故事。

Leon Dash,普历策奖得主也以嘉宾身份出席。因为他也是因报道黑人社区而著名。一个早上的活动,以系里老师和他的对话结束。俺也算对新闻站的情况摸了个大概。说到底,就是为报道黑人,报道美国社会底层社会。这样的人群在主流媒体上,只能以罪犯的形象出现。于是造成了整个社会对黑人社区的歪曲印象。新闻站的目的,其实想多从其他角度述说这个社会阶层的人和事,追寻造成他们贫困和犯罪的社会动因。